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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酷首页 - 最新消息- 龚琳娜演唱老锣(德国作曲家)新艺术歌曲音乐会座谈会摘要
          龚琳娜演唱老锣(德国作曲家)新艺术歌曲音乐会座谈会摘要
                                                     2006年10月20日     良 耳
      2006年10月17日晚七时,中央音乐学院演播大厅内座无虚席,过道上都坐满了听众,音乐会进行了约一小时,龚琳娜与五位乐师演唱(奏)了十首老罗创作的新艺术歌曲作品。 音乐会刚结束,主持人王卓(北京人民广播电台音乐台)就把参加座谈会的各位主讲嘉宾请到了台前。嘉宾有:音乐理论家李西安、中央音乐学院作曲系主任唐建平、中国音乐学院声乐系教授邹文琴、 欧洲中国民族音乐研究中心主任高文厚(Frank Kouwenhoven)(荷兰)、中国音乐学院扬琴讲师熊俊杰和德国作曲家老锣(Robert Zollitsch)。所有听音乐会的观众都参加了座谈会,其中还有部分应邀的教授学者,座谈会主题是《传统、变革、统一性、 中国新艺术音乐的发展》,摘要如下:

主持人:各位来宾、各位老师、同学们,大家晚上好!非常感谢大家今晚光临龚琳娜演唱老罗新艺术歌曲音乐会,并参加到我们的座谈会当中。音乐会刚刚结束,我们有一个特别想要问的问题,首先要问老罗先生:您是来自贝多芬故乡的一位作曲家,是以什么样的心态来创作我们今天晚上所听到的作品呢?

老 锣:(德国)我是从柏林(音乐学院)作曲系毕业的, 当时还想要做些

别的事情,那时还没有具体的想法到什么国家,对中国音乐的了解一点也没有。一次偶然机会,一位朋友送给我一盘磁带,磁带上面有古琴音乐,听后我想了许多。这是什么样的音乐?很深的一种音乐,和西方的音乐完全不一样。不同文化如何来交流?怎么作我们自己的音乐?作我们共有的音乐?作国外的音乐?
      我1993年第一次来中国,在上海音乐学院学古琴,结识了一些朋友,常在一起即兴合奏,但在合作中会发现,我们相互不知道对方的音乐要往哪走?而且我有一次给朋友播放两首音乐,一首是中国的,一首是印度的,其中所运用的某件各自的乐器听起来很难辨别出哪个是哪个国家的。我觉得过去是自已在骗自已,人为的设定这应该是什么样的,那应该是什么样的,这对我的启发很大。
      我不是一个作严肃音乐的人。我听过很多音乐,包括家乡的民族音乐和中国的音乐,但让我说具体的事(理论)我不行,我听的东西都进入了我的心灵,成为了我本身的东西。我在想:音乐语言是什么?音乐语言是特别个人(化)的,我的经验与其它人都是不一样的,是内心的不一样,音乐也恳定是不一样的。音乐就是要用自已的语言,这是我写这些音乐最重要的一个根。
      我不是中国人,音乐会是中国音乐吗?这会说法不一,我认为第一是自已的感觉;第二是听众的理解,中国音乐打动我的是旋律。它与其它国家的音乐特点有明显的不同,我的强项也在旋律上,写起来有一种很顺的感觉、写出带有中国民族音乐特色的曲调心里感觉还是很舒服的。(掌声)

主持人:对于新艺术音乐(歌曲)这个概念,我们在坐的不少朋友都想了解一下,请李西安老师为我们讲解吧。

李西安:关于新艺术音乐也好、新艺术歌曲也好、还是新音乐也好,只是此时此刻我们针对刚刚过去的音乐而言它是新的。在历史上有很多次新音乐运动,对于中国音乐而言,最后的音乐就是新音乐,这是一个相对的概念。但艺术本身最重要的就是所有的艺术都要在不断创新,这是最本质的东西。

      下面我谈谈这场音乐会,前不久别人送我一张龚琳娜的唱片,听后我被她的创意所吸引,很有魅力特点,再看作曲是老罗,是德国人,但那些曲目还不同于这场音乐会。所以我今天特别想听听,老罗是怎么写中国艺术歌曲的。在听的过程中,音乐打动了我,我很激动,作品无论表现欢乐还是悲情,老罗的作品和龚琳娜的演唱都体现出他们生命的酣畅淋漓,这是我最大的感受。

      新也是很新,对于我来讲也是一个职业习惯,想听到他与我们东方音乐创作有什么关系?我们曾专门举行过多次艺术歌曲的创作活动……1988年我们还搞了中国艺术歌曲全国高等院校的比赛。尽管这样,今天我们听老罗的作品仍然感觉有许多新的地方。有吟诵的元素、有戏曲的元素、(包括‘黑头’的声音)还有山歌、哭腔、还有那种很野性的、以及飘泊的、纯静的、如天体的等等声音音色。整场音乐会张力非常大,而且每一首张力都非常大。听后感觉有一种生命的力量。最近已很少听音乐会有这种让人激动的感受了,我今天很高兴,也很激动。(掌声)

主持人:唐建平老师,请问您听完今晚全部的音乐会作品后,从一位作曲家的角度和作曲教授的角度,您是怎么看这场音乐会中的音乐呢?

唐建平:首先发自内心的表示祝贺!做为同行来讲,都有切身体会,创作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是非常艰难的。象老罗不远万里,从德国到中国来寻他的音乐之梦,他找到了自已的音乐语言。
      今晚的音乐给我最重要的启示,或者说是值得我们和我们中央音乐学院作曲系同学们深思的一个问题就是:带着什么样的心情去写音乐?今晚的音乐会使我感受到他们对音乐的爱,这一点是感受最强烈的,也是从音乐中体现出来的。 他们费了很多心血,在中国文化中去寻找、去挖掘、去耕耘。如果今天不说老罗是一位德国人来创作这些歌曲,音乐会从开始到结束,不会有人想到这些是一位外国人的作品。
      如果这个音乐会到目前为止,我们还不知道这个主角是谁?我觉得这个效果会更好。已知道是一位德国人的写作,就有了一种暗示,对现在的评价就不是太明确。因为有了一个前提,觉得是一位德国人写的,就相当不错,相当中国。 做为中国音乐是一个很宽很博的,地域不同,音乐风格也是千姿百态,在音乐会中听到了一些不同的音乐风格。
还有一个比较值得学习的东西,就是他在控制这几件民族乐器方面已经做的非常精致。很少的乐器,发出非常谐和的声音,这一点做的很好,没有一定的努力是达不到的。总体上讲,这台音乐会目前值得我们注意的是,当我们都在追逐一种现代音乐技法观念的时候,我们看到,从先锋音乐产生的地域来的人,他来寻找他对音乐的情感手段,这是我的一个最重要的感受。(掌声)

主持人:高文厚先生从事中国音乐研究已经20多年了,他在荷兰专门有一个音乐研究所是研究我们中国音乐的,他始终关注着中国音乐的发展。请问高先生:您是如何来看中国新音乐的?

高文厚:我还是先谈谈龚琳娜和老罗的音乐会吧。龚琳娜很有个性,几年前她还是国内很挣钱的歌星,但她没有继续走这条路,她选择了自已更独特的路。我非常佩服作曲家老罗,在他的作品中表现出那么丰富的感情,他比有的中国人更了解中国的传统乐器及运用。他的作品不光是中国味,还有其它国家的味,他写的歌很好听。在许多国家,假的、做作的艺术太多,有很多人只是为了演奏而演奏。而他们勇于探索的精神是值得学习的,中国的文化,中国人的生活方式对老罗来说都是陌生的,需要体验了解,作为老罗是不容易的。他们的音乐直接走到我心里。

主持人:刚才音乐会最后一首歌是《走生命的路》,这些年龚琳娜与老罗,他们确实是在走着一条生命的路。龚琳娜在音乐学院学习后能从过去的演唱方法转变为今天展现给大家的龚琳娜,我想最了解她的应该是她的主课老师邹文琴教授。邹老师;您听完今天的音乐会一定有更多的感慨,能告诉我们大家吗?(掌声)

邹文琴:首先祝贺音乐会的圆满成功!我很激动。今天的大部分作品我是第一次听,尤其是她的用声方法,给我很大的震惊。龚琳娜刚到音乐学院考试时,最打动我的是她在台上的自信和对音乐的一种感觉,她满身的热情。我当时就觉得她是另一种类型的学生,有很大的潜力可挖。
      每个学生都有他的长处,我们要善于发现他的优点。因材施教,把她最好的潜力挖掘出来,我的学生都有各自的长处……龚琳娜对音乐是酷爱,我给她的评价是一个探索型的、敢想敢做、敢去试验、敢去闯关的人。他一直是最出色的学生,是品学兼优的学生。
      从音乐会可以看出她基本功的扎实。由于有了这些基础,她才能适应老罗的作品,这些作品是很难唱的。
她经常自费去采风,完全出于爱好。她做人真诚,做事上也真诚,她用心来歌唱,不是作戏。她选择自已的路,我支持她,我理解她,我和她说:成功的路很多。尽管很艰辛,坎坎坷坷,但你们还继续在做,老师支持你,相信将来你们一定会成功!(掌声)

主持人:好,大家长时间的掌声,第一是送给多年的恩师,当然还有一半是送给龚琳娜的。下面我想问唯一的演奏家代表熊俊杰先生,您演奏这样的作品,有什么体会与感想?

熊俊杰:今天确实是酣畅淋漓,弹错了不少音。(众笑 鼓掌)我们已合作了四、五个年头。我非常有幸能代表乐队所有同志坐在这个地方,与各位专家老师朋友一起来讨论音乐上的话题。我们七人的合作,从来没有把龚琳娜当成简单的歌手来对待,完全是一种器乐化的排练方式,琳娜的嗓子仿佛是用金属做的某种乐器,可以变化许多音色,我们在一直力求探索。
      刚开始视奏老罗写的一些作品,我奏起来特别不习惯,特别别扭,不太接受,我们几位都有过这种情况。但现在回想起来,是一个对某种文化与作曲家的尊敬程度不够。我们得出一个重要的结论,往往我们中国的演奏家在自已的文化里面,在云深不知处的感觉里面去对待音乐学家和作曲家和演奏家。
      当我和一个外国人合作的时候,用一个很纯净很“难受”的方式开始了我们之间的合作,我发现音乐不管是什么派别,最关键是能挖掘出它内在的以及其它所有的可能性,这可能性是用来表达情感的。
      后来我带着一种非常尊重的态度重读了许多文献与作曲家的作品。我会告诉我的学生,中国的演奏家还没有到达一个演奏家可以挑选作品来演奏的那种层面,所以要把我们(自己的)态度完全打开,共同合作的时候到了!民族器乐的演奏家要和音乐家进行充分的、有意义的、很深层次的、很坦诚朴素的交流。(掌声)

主持人:刚才我看到高为杰、谢嘉幸等老师也在观众席就座,请问高老师:您做为一位作曲家,听了这场音乐会,您有什么样的想法呢?

高为杰:(作曲家 中国音乐学院作曲系教授)在中国抗日战争时期,有一位外国人不远万里来到中国,那就是白求恩,那是一种国际主义的精神。今天在和平年代,有这么一位老罗先生,不远万里来到中国,热爱中国文化、热爱中国音乐、还爱上了中国姑娘。(掌声、笑声)这是什么精神?当然也是国际主义精神。而且是博爱和谐的精神。通过文化的纽带把全世界的人都集合起来。相亲相爱,我们的世界就美好了。
      这场音乐会对我的感触不仅是几首歌曲,唱起了我的感想,为之心动。这个音乐会还有一个非常大的特点,体现出一种我们音乐要回归到真诚、回归到平凡、回归到人与人之间的勾通,这是非常重要而且非常美好的事情。
      因为我今天是不明就理而来,我也想问一个问题,请大家帮我思考,能做出回应。老罗先生是从德国来,我听了完全觉得是中国的音乐。当然后来听下去,除了很鲜明的中国风格之外,也有一些其它音乐元素在里面,但不是很明显,总体听起来是非常地道的中国东西。这就使我想了一个问题,如果我们中国人到德国去写了那么多德国新艺术音乐,德国人会怎么看?我们国人又会怎么看?我这个问题还没想通。如果我们中国人这样做了,就会有人说:“你走进西方”。现在我们要呼吁中国人“走出西方”。如果这样做了是否该“批判”了呢?望大家帮我思考……(掌声)

主持人:话筒我也不想拿回来了,请谢老师就高老师的问题和我们大家聊一聊吧?

谢嘉幸:(中国音乐学院教授 音乐研究所所长) “走出西方”是我提的,现在正在接受“批判”。我一个基本观点就是:“不和女人接触的男人永远不知道自已是男人,不和外国人接触的中国人永远不知道自己是中国人。”民族化与国际化应该是接通的,不是对立的。
      今天第一感受是真诚,我们搞专业的人总在说创新创新,往往会陷入一个不创新的状态,自已却不知道。专注于技术,忽略了人本的东西。最重要是要还原于一个人本身的存在,今天龚琳娜反映出的这种感受非常强烈。这种打动人心的东西恰恰不是靠某一种技法来衡量的,而是人本身的真诚所在。第二我们中国有个传统叫风、雅、颂。当代有三种唱法,(美声、民族、通俗)在近二十年来也基本上是有着这三种功能。通俗为风、美声为雅、民族为颂。而龚琳娜的演唱我感觉把风(通俗)带进了民族声乐,我有强烈的震憾。第一突破是人的技法的突破;第二是唱法的突破;(甚至是在声乐演唱中常规不太允许的方式)。
      在生活当中创作是一个非常个性化的东西,不同的文化的交融会产生一个新的文化品种。我们国内的音乐家也到偏远的地方工作、采风、创作,也与老罗的做法有着异曲同工之效。我们有了这么宽松的环境,愿新艺术歌曲创作由今天的晚会能够给我们很多很多的启迪。(掌声)

主持人:大家在音乐会中都听到,演唱者把民歌的元素、戏曲的元素都溶入了她的演唱当中,这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方法?这个问题可能只有龚琳娜来回答了。

龚琳娜:在学院毕业,参加完歌手大奖赛之后,有一段我非常迷茫。外出演唱连我自已都搞不清某些歌写的是什么?那时候我非常痛苦,我觉得我没有根,站在舞台上我的脚后根就象不能着地。
      我过去的梦想目标与许多同学一样,要成为一个某某某(式的歌唱家)。当我遇到了这些困惑后我在思索:到底这个根在哪里?我与邹老师学了七年,学到的最重要的是气息如何运用的技术,身体怎么来歌唱的一些演唱方法,是特别必要的。但这些方法不是凝固的,它不是必需出某种声(音)就是对的。后来我不断地听民间音乐、戏曲音乐,不管是国内国外的我全都听。有一段我变成了一种职业习惯,听到什么声音都愿意模仿。模仿中我琢磨着如何用气,怎么用喉头,用头腔?(作示范)用在学院里学到的技术去模仿,我不是刻意采风,而随时随地学习模仿,我觉得我们歌唱演员是把嗓音作为通道,为表达作曲家的作品,表达音乐。我希望我嗓子有更多的色彩,更多的技术,在表达音乐的时候,我有更多的办法去表达。
      当然学了这么多技术,最重要的是做人。做人是真诚的,光真诚还不够,还要体会人的情感,人的悲伤、人的痛苦,不管唱什么歌,用什么技术方法,表现人的情感都是一样的,(要)找到作品它的灵魂所在。我是这样在努力追求的,把真诚的声音表现出来。
      我每一次站在舞台时,都那么感动,有那么多的人愿意来听我们的歌,我们的音乐,我每次都非常珍重这站在台上的时刻。唱歌是一种快乐,完全是一种幸福的状态。(掌声)

主持人:我刚刚看到坐在龚琳娜旁边的姚老师,您曾经是教戏曲课的老师,龚琳娜的演唱某一方面是不是也得益于您这门课呢?
      姚艺君:(中国音乐学院教授 音教系主任)我过去是教民族音乐课的,龚琳娜在我班上是最优秀的学生(之一),她的优秀表现在许多方面,有一点我要告诉大家,她下了课有提不完的问题,有些问题我都有些为难了,她想的问题我都没有想到。教学相长,有些问题提得都是很新鲜的。
      如果说在校学习你(她)是一个勤于思考的优秀学生,那么现在你(她)是一个勇于探索、善于研究的一位歌唱家。做人要真诚,作音乐一样需要真诚,我觉得龚琳娜给了我们一份真诚。(掌声)

主持人:下面我们到了自由发言提问的环节,有哪一位发言?

刘小平:(中国音乐学院研究生处老师)我问龚琳娜一个很具体的问题:为什么今天这个音乐会与研讨会不在中国音乐学院举行?(笑声 掌声)

龚琳娜:因为这是中央音乐学院艺术实践办公室邀请的,中国音乐学院没有邀请。(众笑声)

刘小平:龚琳娜今天还邀请了传授她民歌的李文珍老师,因身体原因,她不能到场,特让我捎来一封邀请信,邀请龚琳娜本月末为中国音乐学院60多位研究生讲学、表演。(读全文,掌声、欢呼声)

听众1:想问作曲家,对中国乐器了解后,是如何把它分配在乐曲当中的?演唱者在中间是什么样的作用?

老 锣:演唱是我考虑第一位的事情。作为五件乐器的选择,我首先是有愿意合作的人,而且是有兴趣主动合作的人,要有同仁。我与熊俊杰合作几年来就是这样。他很出众,对音乐看得很开。开始他也讲到很排斥我的一些作品,后来他在不断地调整这些看法,一直合作的很好。
      扬琴(本身)的特色并不是很强,在许多国家都有,我的家乡也有一种扬琴。但它在乐队里的作用是很强的,在伴奏方面有很多不同的和声节奏用法,它的中低音非常有特点。我还非常喜欢中国笙这个乐器,它的用法很丰富。再就是低音乐器,中国乐器里没有低音的乐器,我选择了大提琴,选贝司中间就有些空了。古筝的使用主要是它的中国韵律韵味儿。第五件乐器就是一个旋律乐器,萧笛等,主要要根据歌曲作品来运用,具体的用法这一点就比较复杂难说清楚了。

听众2:作曲家先生,您是怎样理解中国的古诗词?如何用您理解的中国音乐把它们结合起来,您觉得这样写中国人会接受吗?预先的心态是什么?

老 锣:中国的古诗很难,我能说,但看不懂。我是靠标记的方法来帮助发音,但我写音乐不完全靠这个,是靠我理解的中国哲学,和我的音乐底蕴,开始动笔的。

听众3:(传条)曲子中高亢的音符声区,是否是为演唱者量身定做的?对于高低音的大跳,作曲家您认为体现了中国的还是外国的民族特点?

老 锣:这是根据歌唱者的条件而异,需要写就写,但我不是在故意用高音。过去我听过一些作品,当然也有欧洲的,专门是为某歌手会表现高音。高级的作曲家是为表达音乐,会把技巧根据演唱者的声音特点,融汇在作品里。
关于“大跳”的问题重要吗?(笑声 掌声)

高文厚:我希望中国的作曲家也到德国和其它国家,音乐需要把不同的文化、不同的经验进行相互的交流。(掌声)

主持人:我想把今晚座谈会的结束语留给各位嘉宾,每人一句话表达对中国民族音乐的希望。

李西安:我们处在一个开放的时代,中国音乐的传统非常悠久,如果我们能在开放的时代,与世界各国的优秀传统相结合,它的前途是无限光明的。

邹文琴:中国音乐的过去、现在和未来都离不开我们的传统音乐做为根。

老 锣:我希望中国音乐家更注重为艺术而努力,大家共同创造美好的环境。

熊俊杰:我希望我今后能非常认真并且非常积极地演奏好每一位作曲家交给我的每一个音符。

高文厚:希望以后再举办这样的活动,能听到更多不同的声音、意见,这对音乐发展有好处。

主持人:龚琳娜,这次大家就不“批评”你了,还是希望为大家再唱一首歌。(众热烈掌声)

      龚琳娜上台即兴无伴奏为大家演唱了《赶生灵》,/ 哎哟,你不是我的哥哥哟,走你的那个路……/在强烈地欢呼声中又最后加唱了一首《劳动号子》,与全场观众齐唱,达到演唱会座谈会的最高潮。/ 嘿--哟 嘿嘿!嘿--哟 嘿嘿!/掌声寄托着观众的希望,鲜花代表着一片片真情。两首加演歌曲我们能听出,它喻意着龚琳娜要坚定地走自已的路,而且是不管前面有多少困难,都要通过自己不懈地努力,要与大家齐心协力地共同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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